犯罪侧写师凭借对犯罪心理的精准剖析屡破奇案,与他合作的“共犯先生”总能在关键时刻提供关键线索,默契中暗藏试探,当一起离奇命案打破平衡,侧写师发现共犯先生的“协助”竟与旧案重合,对方眼底深藏的笑意,似乎暗示着这场狩猎从未停止,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正悄然颠倒。
《他在犯罪现场画玫瑰》
第七具尸体被发现时,正值深秋的雨夜。
城南废弃的化工厂里,锈迹斑斑的管道下蜷缩着一具男尸,死亡时间超过48小时,死者是本地大学的心理学教授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嘴里塞着一块浸过乙醚的布,死因是机械性窒息。
市局刑侦支队队长陈屿带着人赶到现场时,法医刚掀开白布,他胃里一阵翻涌——死者的衬衫上,用暗红色的颜料画了一朵半开的玫瑰,花瓣边缘还滴着未干的“露水”,像极了鲜血。
“又来了。”陈屿的声音低沉,这是本月第三起“玫瑰杀手”的案子,前两起受害者分别是中学老师和公司职员,死状相似:双手反绑,衬衫上画着玫瑰,唯一的区别是,第一朵是含苞,第二朵是初绽,第三朵……已经半开了。
侧写师沈砚站在尸体旁,指尖轻轻拂过玫瑰的花瓣,他戴着手套,动作却很轻,像在触碰什么易碎品,陈屿走过去,递给他一杯热咖啡:“有头绪吗?”
沈砚没接咖啡,目光落在尸体手腕上——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勒痕,像是被细绳捆绑过,但绳子的材质很特殊,不是常见的麻绳或尼龙绳,而是某种……丝绸?
“凶手在模仿。”沈砚突然开口,声音清冷,“他在模仿犯罪心理学课上讲的‘仪式性杀人’,但模仿得很拙劣。”
陈屿皱眉:“怎么说?”
“真正的仪式性犯罪,凶手会通过仪式宣泄某种固定情绪,比如仇恨或自卑,但你看这三起案子,”沈砚指向玫瑰,“第一朵花代表‘试探’,第二朵代表‘满足’,第三朵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代表‘贪婪’,凶手在享受这个过程,享受我们追捕他的感觉。”
沈砚是市局特聘的犯罪侧写师,28岁,却已经是业内公认的“神之手”,他能从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里,还原出对方的性格、习惯,甚至下一步的行动。
但“玫瑰杀手”的出现,让他第一次感到了棘手,凶手像幽灵一样,每次都能提前警方的行动,甚至会在现场留下“礼物”——一朵新鲜的玫瑰,插在尸体的衣领上。
第四起案子发生时,沈砚正在分析前三次的案卷,这次受害者是一名女护士,死在医院的顶楼天台,衬衫上画着一朵盛放的玫瑰,花瓣上还粘着几片白色的茉莉花。
“茉莉?”沈砚盯着花瓣,突然想起什么,“陈队,查一下前三名受害者的社交关系,有没有人……喜欢茉莉?”
陈屿立刻派人去查,结果在第三名受害者——那位心理学教授的电脑里,找到了一份加密文件,文件里记录着一个名字:陆沉。
陆沉,30岁,犯罪心理学博士,曾在教授的实验室做过助理,三年前因“学术不端”被开除,资料显示,他喜欢收集丝绸,家里种满了茉莉花。
“是他。”沈砚合上文件,眼神变得锐利,“他模仿教授的杀人手法,其实是想报复——因为教授当年毁了他的学术生涯。”
警方对陆沉展开了全面追捕,但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毫无踪迹。
沈砚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三天三夜没合眼,他把陆沉的所有资料摊在桌上,从小学到博士,每一段经历都被标注出来,突然,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张照片上——陆沉18岁时,在心理学比赛中获得冠军,照片里的他手里拿着一朵茉莉花,笑得很干净。
“他在玩心理游戏。”沈砚喃喃自语,“他让我们追捕他,其实是在享受‘被关注’的感觉,因为他从小就缺关注……”
就在这时,桌上的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沈砚,你找到我了吗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,像羽毛划过耳膜,“我就在你办公室楼下。”
沈砚猛地站起来,冲到窗边,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,车窗后,一双眼睛正看着他,那双眼睛很亮,像藏着星星。
“陆沉。”
“是我。”电话那头笑了,“你比我想象中更聪明,你抓不到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砚握紧了手机。
“因为……”陆沉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,“我想和你玩一个游戏,游戏的名字叫——‘共犯’。”
陆沉挂了电话,沈砚却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动弹。
“共犯?”陈屿走进来,看到沈砚苍白的脸色,“怎么了?”
沈砚摇摇头,把刚才的电话告诉了他,陈屿立刻派人去楼下搜查,但车里已经没人了。
“这小子在挑衅我们!”陈屿一拳砸在桌上。
沈砚却突然笑了:“不,他在邀请我。”
“邀请?”
“他让我成为他的‘共犯’。”沈砚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陈屿从未见过的光芒,“他想让我和他一起,完成这个‘游戏’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陆沉没有再出现,但沈砚收到了他的“礼物”——一封没有署名的信,信里只有一朵干枯的茉莉花,和一行字:“你看,这朵花像不像你?”
沈砚把茉莉花放在鼻尖,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,突然,他想起了陆沉资料里的一句话:“我从小就喜欢茉莉,因为它看起来很干净,但其实……它有毒。”
第五起案子发生时,沈砚正在和陆沉“聊天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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