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梭于不同快穿世界,那些被冰冷剧情扭曲的灵魂,困在宿命的牢笼,失去自我光芒,我是治愈者,以温柔为刃,以理解为光,倾听他们破碎的心事,解开剧情的枷锁,抚平被强行植入的执念与伤痛,让每一个在故事中迷失的灵魂,挣脱束缚,重获自由,找回真实的自己,完成这场跨越时空的治愈之旅。
林砚醒来时,眼前是一片纯白,没有消毒水的味道,没有医院病房的消毒水味,只有一片柔和的光,以及一个机械音在脑中回响:“【系统绑定成功,宿主身份:快穿心理医生,任务:修复被剧情扭曲的核心角色心理,维持世界稳定。】”
林砚,现实世界最年轻的心理医学博士,擅长从破碎的记忆里拼凑出人性的褶皱,她没想到,自己的职业生涯会以这种方式“升级”——进入一个个被“剧情”支配的世界,拯救那些被作者强行塞进“人设”里的灵魂。
第一个世界:古言里的“恶毒女配”,她只是缺爱
“滴——检测到目标人物苏晚晚,心理值:15(濒临崩溃),执念:‘凭什么她能拥有一切?’”
林砚睁开眼,发现自己穿成了古言小说里那个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,苏晚晚,尚书府庶女,因爱上太子,嫉妒女主“天生凤命”,不断陷害,最终被太子赐死,全家牵连。
但林砚看到的苏晚晚,不是小说里歇斯底里的疯子,她缩在冷宫的角落,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糕点——那是太子曾随手扔给她的“施舍”,她看着窗外的月亮,喃喃自语:“娘说,只要我够好,爹就会看我一眼……可我比姐姐们更努力,背更多的书,绣更美的花,他眼里还是只有她。”
林砚知道,苏晚晚的“恶”,源于从未被看见的爱,庶女的身份让她在府里如履薄冰,母亲早逝,父亲冷漠,她唯一的温暖就是太子偶然的垂怜,这种“被需要”的错觉,让她把“得到太子”当成了证明自己价值的唯一途径。
“苏晚晚,”林砚坐在她身边,递过一杯温水,“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太子从未出现过,你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?”
苏晚晚愣住,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,她的世界里,只有“成为太子妃”这一个目标。
“你五岁时,曾救过一只被箭射伤的小鹿,”林砚缓缓开口,“你偷偷给它包扎,每天带去吃食,直到它能跑进山林,那时候的你,眼里有光。”
苏晚晚的眼泪掉了下来,她忘了,自己曾经不是为了“得到谁”而活。
林砚没有急着让她“放下执念”,而是带她回了尚书府,她让苏晚晚重新拿起画笔——她小时候最喜欢画画,画过院子里所有的花;让她跟着府里的老学究读书,她其实比任何人都聪慧;甚至让她在父亲面前,画了一幅《父女图》。
当尚书看到画里那个梳着双丫髻、仰头看他的小女孩时,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,他从未想过,这个一直低眉顺眼庶女,笔下竟有如此灵动的生命力。
结局时,苏晚晚没有成为太子妃,她带着画笔和积蓄离开了尚书府,在江南开了一家画室,教孩子们画画,她偶尔会想起太子,但心里再没有恨意,只有释然。
林砚离开时,苏晚晚递给她一幅画:画里是一个女孩站在阳光下,手里捧着一朵小小的野花,笑得灿烂,画旁写着:“谢谢你,让我看见了自己。”
第二个世界:末世里的“孤僻异能者”,他需要被原谅
“滴——检测到目标人物阿野,心理值:8(自我封闭),执念:‘我是个怪物。’”
林砚这次进入的是末世世界,阿野,拥有顶级治愈系异能,却因异能觉醒时失控,导致父母双亡,从此拒绝使用异能,把自己关在废弃的防空洞里,靠吃野果为生。
末世里,异能者是人类的希望,也是异类的存在,阿野的“自我封闭”,是对自己的惩罚,也是对世界的逃避。
林砚找到他时,他正蜷在角落里,浑身散发着寒气,看到林砚,他警惕地抬起头,眼睛像受伤的狼:“你来干什么?杀了我吗?怪物不配活着。”
林砚没有说话,只是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,里面是热粥。“我听说,防空洞里很冷。”
阿野没有接,但林砚把保温杯放在他面前,转身走了,第二天,她又来了,带了新鲜的野果;第三天,带了厚厚的毯子。
直到第七天,阿野终于开口:“你为什么不怕我?”
林砚蹲下身,直视他的眼睛:“怕什么?你救过那只小猫,记得吗?三个月前,一只受伤的小猫倒在防空洞外,是你用异能治好了它。”
阿野愣住了,他忘了,自己也曾用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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