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心理医生一朝穿成古代传闻中的疯批美人,传闻她痴傻疯癫,实则眼底清醒,恰逢王爷失心疯,举止癫狂、嗜睡厌食,太医束手无策,她凭借专业知识,以“话疗”为引,辅以针灸推拿,竟让王爷逐渐恢复神智,众人皆惊,这疯美人不仅不疯,还藏着惊天医术,王府与朝堂暗流涌动,她的真实身份又将掀起何种波澜?
现代诊室的最后一缕光
林晚的指尖在《创伤后应激障碍诊疗指南》的封面上轻轻划过,窗外已是暮色四合,作为国内最年轻的心理创伤干预专家,她的日程表永远排得比手术刀还密——刚从灾区回来,下一个预约是位有自杀倾向的金融精英。
“咚——”
诊室的门被猛地撞开,助理小跑进来,脸色白得像纸:“林医生,3号床患者突发躁狂,情绪完全失控……”
林晚来不及抓起背包,只记得指尖触到桌角那枚她常用的银质怀表——那是奶奶留下的遗物,表盘内侧刻着“心之所向,素履以往”。
下一秒,尖锐的耳鸣刺破耳膜,眼前的白墙扭曲成一片刺目的红,像无数道血淋淋的裂痕,她最后看到的,是助理惊恐的脸,和怀表在空中划出的、一道冰冷的银光。
疯人院里的“疯美人”
意识恢复时,鼻尖萦绕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霉味,混着草药的苦涩,林晚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粗粝的木质房梁,蛛网在角落里结着灰色的网,她试着动了动手腕,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——手腕上套着生锈的镣铐,另一端锁在床脚。
“醒了?这贱蹄子醒了!”
一个尖利的女声在门口响起,林晚偏过头,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袄裙的妇人,叉着腰,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把她吞掉。“装什么疯!你以为装失忆就能躲过去?王爷说了,今天治不好你的‘疯病’,就把你扔进乱葬岗喂狗!”
林晚的脑子嗡嗡作响,疯病?王爷?乱葬岗?她不是在现代的诊室吗?
“娘,她好像真的……不认人了。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,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,端着药碗,手抖得厉害。
“认人?”妇人冷笑,一把夺过药碗,粗鲁地捏住林晚的下巴,“喝下去!这是王爷赐的药,喝了你的病才能好!”
苦涩的药汁灌进喉咙,林晚剧烈地咳嗽起来,混乱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原主叫沈晚晚,镇国公府的嫡女,自幼体弱,三年前被赐婚给当朝三王爷萧彻,萧彻是战神,也是京人口中的“冷面阎罗”,却在大婚当夜突发“失心疯”,一刀砍伤了沈晚晚的脸,从此,沈晚晚就成了“疯美人”,被关在这座废弃的别院里,日夜灌药,说是“治疯”,实则是怕她说出大婚夜的真相。
“呵……”林晚扯了扯嘴角,发出一声轻笑,原来,她穿越了,穿成了一个被当成疯子的“替罪羊”。
第一次“诊疗”:从失心疯到偏执狂
傍晚时分,别院的门被推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被两个家丁架着走了进来,来人身穿玄色常服,面容冷峻如刀,眼神却涣散空洞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血……都是血……她要杀我……杀我……”
是萧彻。
林晚的瞳孔微微收缩,作为心理医生,她能在对方涣散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——这不是真正的疯癫,是创伤应激后的解离状态。
“你们出去。”林晚开口,声音带着刚醒后的沙哑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。
家丁犹豫地看着萧彻,萧彻却突然挣扎起来,嘶吼道:“滚!都滚开!”
“王爷,”林晚直视着他,缓缓举起自己戴镣铐的手,“您看,我也是‘疯子’,您怕我吗?”
萧彻的动作顿住了,涣散的目光聚焦在她脸上,落在她手腕上那道被镣铐磨出的血痕上。
林晚继续说:“您知道吗?疯子最怕的不是别人,是被人看穿自己没疯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,“您大婚那夜,看到的血……是真的吗?”
萧彻的身体猛地一颤,眼神里的恐惧更深了。
“您不是疯,”林晚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您只是……被困在了那晚的梦里。”
用“心理学”破解古代困局
那晚之后,萧彻再也没来过别院,但林晚的镣铐却被解开了,她知道,自己的话起了作用。
沈晚晚的记忆告诉她,萧彻的“失心疯”是在边关打仗时落下的——他曾被敌军俘虏,亲眼目睹副将军叛变,全军覆没,回来后,他变得易怒、多疑,大婚那夜,沈晚晚无意中提到了“副将军”三个字,才触发了他的创伤记忆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林晚在房间里踱步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古代没有‘创伤后应激障碍’,但人有心。”
她开始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,她让小丫鬟找来笔墨,写下“认知行为疗法”的简化版——不是让萧彻“忘记”,而是让他“面对”,她让丫鬟每天给萧彻读边关的战报,不是那些“大捷”的假话,而是真实的伤亡数字;她让萧彻每天写下自己最害怕的事,然后一条条分析:“您怕副将军叛变,是因为您觉得‘自己没保护好兄弟’,但您知道吗?当时您已经拼尽全力了。”
萧彻起初很抗拒,但在林晚一次次的“心理疏导”下,他慢慢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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