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穿过百叶窗,在心理咨询室的米色沙发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甄新建坐在来访者对面,双手轻搭在笔记本边缘,目光像一汪被阳光晒暖的湖水,平静又带着温度,来访者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攥着衣角反复说“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”,声音里裹着尚未褪去的迷茫,甄新建没有急着给建议,只是轻轻问:“‘不知道’的背后,是不是藏着很多‘应该’?应该找到稳定的工作’‘应该让父母放心’?”
来访者猛地抬头,眼眶瞬间红了——那些被自己压抑的“应该”,像被轻轻戳破的气球,终于露出里面脆弱的内核,这是甄新建作为心理师最熟悉的场景:他从不“解决”问题,而是帮来访者“看见”问题背后的自己。
从“旁观者”到“同行者”:一场与心灵的相遇
甄新建的心理师生涯,始于十年前一场意外的“旁观”,那时他还是一名社会学研究生,在社区做志愿者时,遇到了一位因产后抑郁险些伤害孩子的母亲,社区工作人员试图用“想开点”劝说她,母亲却蜷缩在角落,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,甄新建蹲下来,递了杯温水,轻声说:“我陪你说说话,好不好?”
那天,母亲断断续续讲了两个小时:孕期被忽视的委屈、生育后身材走样的焦虑、丈夫“你矫情”的指责……没有专业的干预,只是倾听,母亲握着甄新建的手说:“说出来,好像心里没那么堵了。”
那一刻,甄新建突然意识到:心理师不是“修理工”,也不是“导师”,而是“同行者”——陪来访者走进他们自己都不敢触碰的心灵褶皱,帮他们在黑暗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光。
毕业后,他放弃了原本稳定的公务员工作,一头扎进心理学的世界,从系统学习认知行为疗法(CBT)到接受精神分析训练,从考取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到深耕青少年与家庭领域,他像海绵一样吸收着专业知识,却始终记得那个下午的领悟:技术是骨架,共情才是灵魂。
在“破碎”中重建:每个灵魂都值得被温柔接住
从业十年,甄新建的咨询室里,见过无数“破碎”的灵魂。
有位高三女生,因一次考试失利被父母骂“废物”,从此拒绝上学,每天把自己锁在房间,父母带着她辗转多家医院,诊断是“抑郁症”,吃了药却不见好转,第一次咨询时,女生全程低头,手指不停地抠着桌角,甄新建没有提“学习”“,只是从她桌上的动漫手办聊起——那是她唯一没藏起来的东西。
“这个角色,我小时候也喜欢。”甄新建笑着说,“他总说,‘即使全世界都否定我,我也要相信自己的存在。’”
女生慢慢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光,后来,她开始在咨询中讲自己的恐惧:“我怕让父母失望,怕自己真的没用……”甄新建递过一张纸巾,轻声说:“你不需要‘有用’,你只需要‘是你自己’,父母的爱,不该是你成绩的附属品。”
三个月后,女生主动要求父母陪她来咨询,当着他们的面说:“我想上学,不是因为‘应该’,是因为我想试试,为自己活一次。”
还有位中年企业家,事业有成却整夜失眠,总觉得“人生没意思”,他带着满身的疲惫走进咨询室,说:“我什么都有了,为什么还是觉得空?”甄新建没有用“成功学”鸡汤回应,而是问他:“你上一次发自内心笑,是什么时候?”
他想了很久,说:“大概是小时候,跟着爷爷在田里抓泥鳅。”
“那时候,你在乎什么?”
“在乎泥鳅会不会从指缝里溜走,在乎晚风是不是很凉,在乎爷爷是不是在旁边笑。”
企业家突然哭了——原来他追逐了一辈子的“成功”,早就把“感受”弄丢了,后来,他每周都会留出半天时间,去公园散步、陪孩子踢球,甚至学着种花。“甄老师,”他在最后一次咨询时说,“我现在还是会失眠,但不再害怕黑夜了,因为我知道,生活里还有那些‘没意思’的小事,在等着我。”
“让每个人成为自己的心理医生”:比治愈更重要的,是赋能
“心理师的工作,不是替来访者做决定,而是帮他们找回做决定的力量。”这是甄新建常挂在嘴边的话。
他从不给“标准答案”,而是像个“镜子”,帮来访者看见自己被忽略的部分,有位来访者纠结于“该不该离婚”,列了十几张纸的利弊清单,却依然无法决定,甄新建没有说“离”或“不离”,而是问:“如果离婚,你最害怕失去什么?如果不离,你最害怕忍受什么?”
来访者愣住了——原来她一直在问“别人会怎么看”,却从未问过“自己想要什么”。
甄新建不仅坚持临床咨询,还开设了公益心理科普课程,走进社区、学校、企业,教人们识别情绪压力、建立心理边界。“很多人觉得‘心理求助=我有病’,其实不是,”他说,“就像感冒了要看医生,心理‘感冒了’,也需要被看见、被照顾。”
他记得有个大学生听完他的课


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