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午后,阳光像融化的金子,泼洒在街角的老王摊位上,摊位上,一个崭新的足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表面光滑得能映出少年阿哲的脸;旁边的小木桌上,脉动罐头堆得整整齐齐,红色和蓝色的包装在阳光下格外醒目,老王戴着宽边草帽,抽着旱烟,眼神温和地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,仿佛在等待一个熟悉的面孔。
阿哲推着自行车,停在了摊位前,他穿着旧T恤,裤脚卷到膝盖,眼睛亮晶晶的,指着足球问:“老板,这个球多少钱?”
老王摘下草帽,擦了擦汗,指了指足球:“新球,五块钱,旧的不卖,小家伙,球要会踢,更要会玩,不然买来也白搭。”
阿哲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零钱,递过去:“老板,谢谢,这个价我买。”
接过钱,老王又从罐头里拿出一瓶脉动,递给阿哲:“再给你一瓶,冰镇过的,解渴。”
阿哲接过脉动,拧开盖子,冰凉的气泡在嘴里炸开,甜中带点微酸,和足球上沾着的汗水混合,瞬间驱散了夏日的燥热,他抬头看着老王,说:“明天还来买足球。”
老王笑了笑:“好,明天见。”
从那以后,阿哲每天放学后都会来老王摊位,老王总是多给一个球,说:“踢球要带劲,就像喝脉动一样,有劲儿。”脉动成了阿哲的“解渴神器”,冰镇后,气泡在嘴里跳跃,和足球的橡胶味、阳光的味道混合,构成了少年时代最甜美的记忆。
阿哲已长大成人,街角的老王摊位依旧,足球还是那个品牌,脉动也还是当年的配方,阿哲回到老王摊位,推着自行车,像小时候一样,指着足球问:“老板,这个球还卖吗?”
老王依旧戴着草帽,温和地说:“卖,五块钱,小家伙,还是那个价。”
阿哲买下足球,又拿起一瓶脉动,递给老王一瓶:“还是这个味道,像小时候一样。”
夕阳下,足球在阿哲脚下滚动,脉动罐在手里,风里飘着足球的橡胶味和脉动的甜香,老王看着阿哲,眼角泛起笑意:“球还是那个价,脉动还是那个味,青春的味道,永远不会变。”
街角的阳光依旧,足球依旧,脉动依旧,只是阿哲长大了,但记忆里的那个午后,老王摊位旁,足球和脉动,依然是青春最温暖的注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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