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帝擎锋镇山海,逆战狂歌动九天”,《山海逆战》的人物排行是玩家热议焦点,赤帝以镇慑山海的擎锋之力、激荡九天的逆战气魄稳居榜首,堪称战力天花板,银月游侠凭借迅疾游走身法紧随其后,是突袭收割的好手;玄策天师则以精妙阵法与全局谋略跻身前三,为控场型角色标杆,这份排行既清晰勾勒出战力层级,更将各角色独特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,为玩家探索角色玩法提供了清晰参照。
当昆仑墟的罡风卷着血色残沙掠过东荒,当东海的玄潮裹着异兽的嘶吼拍碎南渊的岸礁,山海世界的秩序便在妖兽的铁蹄下摇摇欲坠,而此刻,所有生灵翘首以盼的身影,正自祝融峰顶踏火而来——那是赤帝,是执掌南方火德、以逆战为骨的山海守护神。
赤帝的名号,从来不是靠神祇的尊衔堆砌,而是在一次次与天地逆旅的死战中淬成,三百年前,烛九阴一族冲破幽都封印,以九地玄冰封冻了整条赤水,数千万水族沦为冰雕,那时赤帝尚是祝融座下的火将,他提一柄燃着九日真火的“焚渊枪”,孤身闯入冰原,玄冰蚀骨,他便以自身精血引燃枪尖烈焰;烛九阴吐息间颠倒昼夜,他便以火眼金睛钉死妖兽破绽,激战三百回合后,终于将烛九阴斩于赤水河畔,用其内丹熔解冰封,那一战,赤帝浑身冰裂的伤口中渗出血火,染红了半条赤水,也让“逆战赤帝”的名号之一次响彻山海八荒。
如今山海再遭浩劫,夔牛率百兽踏碎了东极天的结界,饕餮啃食着不周山的断柱,连沉寂万年的穷奇也从西荒沼泽中苏醒,所过之处寸草不生,百姓避于山洞,神祇退于天宫,唯有赤帝,以一身赤色鳞甲披挂,站在了山海防线的最前沿。
他的之一战,是在东极天的残垣下,夔牛鼓腹而鸣,音波震得山石如雨坠落,周遭的守将皆被震得七窍流血,赤帝却纹丝不动,将焚渊枪拄于地面,以真火凝成护盾,反将音波反噬回去,趁夔牛错愕之际,他纵身跃起,长枪如赤龙出海,直刺夔牛眉心的骨纹——那是妖兽最柔软的命门,夔牛狂怒甩动牛角,撞得赤帝连连后退,肩骨裂开的缝隙中渗出血来,却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厉笑,反手将枪尖刺入地面,引动地下的地心之火,刹那间,赤焰从夔牛脚下喷涌而出,将那庞然大物困于火狱之中。
这场逆战,一打便是三个月,从东极天到西荒沼泽,从南渊岸礁到北溟冰原,赤帝的足迹踏遍了山海每一处烽火,他曾在饕餮的腹中斩破其胃肠,靠着真火焚烧出一条生路;也曾与穷奇周旋于不周山的断柱间,徒手接住妖兽的利爪,以指缝间的真火灼穿其命脉,他的赤焰长枪早已布满缺口,他的鳞甲下是新旧叠加的伤口,可那双燃着烈火的眼眸,从未有过半分黯淡。
真正的死战,发生在昆仑墟的天柱旁,远古神兽相柳挣脱了女娲娘娘的封印,九头九身缠绕着天柱,毒血滴落之处,连金石都化作脓水,相柳的九头能同时喷吐九种毒焰,赤帝的真火竟被毒焰压制,焚渊枪的枪尖开始发黑,他被相柳的蛇尾抽飞,撞在天柱上,一口鲜血喷在赤色鳞甲上,晕开一片触目的红。
“退吧赤帝,山海本就该是我辈妖兽的天下!”相柳的九头齐声嘶吼,震得天柱摇摇欲坠。
赤帝挣扎着爬起,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,目光扫过远方逃难的百姓,扫过那些在火中哭喊的孩童,他想起三百年前赤水河畔的惨状,想起自己曾对祝融神发誓:“若山海有难,我必逆战到底,以火燃尽所有黑暗!”
他猛地将焚渊枪插入自己的胸膛,以自身精血为引,引燃了体内潜藏的九日本源火,刹那间,赤帝周身的火焰暴涨数万倍,将昆仑墟的半边天都染成了赤金色,他拖着燃烧的身躯冲向相柳,九头的毒焰在近身的瞬间便被真火吞噬,长枪刺穿相柳的每一颗头颅,将其本命元神钉死在天柱之上。
当天柱的震动平息,当毒血的雾气散尽,赤帝倒在了昆仑墟的石滩上,他的鳞甲早已焚毁,周身皮肉焦黑,唯有那柄焚渊枪还握在手中,枪尖仍燃着微弱的火焰。
不知过了多久,赤帝在一阵孩童的嬉闹声中醒来,他看见赤水河畔再次鱼虾成群,东极天的结界重新凝起,不周山的断柱旁长出了新的草木,百姓们将他的画像贴在村口的石壁上,孩童们挥舞着小木棍模仿他擎枪的模样——那是在传颂赤帝逆战山海的传说。
赤帝站起身,望着眼前安宁的山海,轻轻挥动焚渊枪,将枪尖的火焰化作漫天星火,洒向八荒,从此,山海间多了一句谚语:“山海虽险,逆战不止;赤帝燃锋,万兽臣服。”
而他的身影,依旧会在每一次山海动荡时,从祝融峰顶踏火而来,逆战,从来不是一时的搏命,而是刻在赤帝骨血里的信仰——只要山海仍有生灵需要守护,赤帝的擎锋便不会落下,逆战的狂歌便永远响彻九天。


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