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软萌憨态的麦兜兜唱起热血沸腾的《逆战》,巨大反差感令人眼前一亮,向来软乎乎的小猪也展露了烫烫的热血一面,除了跨界演绎这首燃曲,麦兜系列还有诸多标志性歌曲:充满童真无厘头的《麦兜与鸡》,是刻在不少人记忆里的经典;轻快治愈的《春田花花幼稚园校歌》,唱出幼稚园小朋友的单纯快乐;《鱼蛋歌》则用生活化歌词传递小人物的乐观,这些歌曲既贴合麦兜憨萌人设,也藏着温暖治愈的力量。
麦兜兜最近有点心事。
幼儿园的“春日联欢会”要出节目,阿May报了芭蕾舞,小麦包准备朗诵“锄禾日当午”,只有他攥着小肥手蹲在沙池边,盯着蚂蚁搬饼干,半天没想好要表演什么。“要不唱《大包整多笼》吧?”麦太太揉着他的圆肚子提议,可麦兜兜却摇了摇头——昨天他在电视上看到消防员叔叔冲进火场,背景里响着“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战场上,暴风少年登场”,那铿锵的节奏,竟让他的小耳朵跟着晃了半天。
联欢会那天,后台乱哄哄的,麦兜兜穿着洗得发白的黄衬衫,手里攥着麦太太用红包纸做的小话筒,听见主持人喊他名字时,小短腿“噔噔噔”走上台,差点被自己的影子绊倒,台下的小朋友们“哄”地笑起来,阿May捂着嘴直晃脑袋。
音乐前奏响起时,麦兜兜突然有点紧张,鼻尖冒出了小汗珠,可当“逆战逆战来也”的旋律刚出来,他却猛地把小话筒举到嘴边——不是电视里那种清亮有力的嗓音,是带着点奶气的、咬字还不太准的声音,“在这个风七云涌的战涨上,暴风少年登汤”,小短腿还跟着节奏轻轻跺地,圆滚滚的身子晃来晃去,活像个在蒸笼里打旋的奶黄包。
起初的笑声渐渐小了,阿May停下了捂嘴的手,小麦包坐直了身子,连园长婆婆都扶着眼镜笑出了皱纹,麦兜兜越唱越起劲,把“战斗是我们倔强起点”唱成“战斗是我们倔酱起点”,把“征服岁月”唱成“征服岁约”,可那股认真劲儿,却像小太阳似的烘着整个教室,他想起电视里消防员叔叔扛着水管的背影,想起麦太太说“好好吃饭,就会变成能保护人的小猪”,于是把小胸脯挺得高高的,连脸蛋都憋红了。
最后一句“逆战逆战来也,我要操控我的权势,张扬我的声势”唱完,麦兜兜喘着粗气,鞠了个九十度的躬,小肥肚子差点贴到地面,台下突然爆发出掌声,阿May甚至站起来喊“麦兜兜好棒!”,麦太太在台下举着手机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散场后,麦兜兜啃着麦太太买的鱼蛋粉,含糊不清地问:“阿妈,我唱得像不像消防员叔叔?”麦太太摸着他的圆脑袋:“像呀,像最软乎乎、最暖乎乎的消防员小猪。”
其实麦兜兜的《逆战》,从来不是“风起云涌的战场”上的嘶吼,它是沙池边盯着蚂蚁的小猪,之一次想为“厉害”的事努力;是咬字不准、跑调跑到太平洋,却非要把歌唱完的倔强;是平凡日子里,突然冒出来的一点点烫烫的热血——就像他更爱吃的鱼蛋,看着软乎乎,咬开却有鲜鲜的热流,暖得人心里发甜。
后来麦兜兜还是会蹲在沙池边看蚂蚁,还是会唱《大包整多笼》,但偶尔路过便利店门口,听到《逆战》的前奏,他会偷偷把小肥手攥成拳头,跟着哼那句“我要去战,战个痛快”。
毕竟啊,哪怕是一只圆滚滚、慢腾腾的小猪,也可以有属于自己的“逆战”——不是要征服世界,只是想在某个瞬间,做一次自己的“暴风少年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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