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戒同所真的存在吗?”这一疑问的背后,是对性少数群体生存困境的隐忧,尽管社会对多元性取向的接纳度逐渐提升,但仍有部分打着“矫正性取向”旗号的机构隐蔽运作,这些场所常采用违背身心发展规律的手段,对被送入的青少年造成深层心理创伤,让他们的青春在阴影中被吞噬,戒同所的存在与否及合法性引发广泛讨论,越来越多的人呼吁尊重个体性取向,杜绝这类伤害性机构,守护青少年的身心健康与成长权利。
2024年春夜,某LG Q权益社群收到一条紧急求助:“我爸在门口,说要带我去‘矫正学校’,他说那里能让我‘变回正常’……”这样的消息,在 的隐秘角落里从未断绝,消息中的“矫正学校”,正是被无数亲历者称为“人间地狱”的戒同所——这些打着“拯救家庭”“治愈性向”旗号的机构,实则是吞噬尊严与青春的深渊,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拖入无声的痛苦。
19岁的林默(化名)至今记得那个被强行拖走的午后,向父母坦白性取向的第三天,他被塞进一辆无牌面包车,车门锁死的瞬间,母亲的哭喊与父亲的冷漠交织,成了他记忆里最刺骨的声音,在城郊那座围墙高筑的“基地”里,没有心理咨询室,只有冰冷的电击椅和反复播放的“同性恋是病”的宣传片,电极贴在手腕上时,电流穿过身体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,而“教官”只面无表情地问:“还敢说自己喜欢男生吗?”
除了身体的折磨,更窒息的是精神的凌迟,他被强迫写下几百遍“我错了,我是正常人”,稍有反抗就被关在黑暗的禁闭室里,连吃饭、睡觉都要被监视着是否“思想动摇”,两个月后,当林默学会用“我再也不喜欢男生了”换取回家的资格时,他已经不敢再正视镜子里的自己——那个曾经敢站在阳光下笑的少年,只剩下小心翼翼的伪装和深夜里反复浮现的电击记忆。
戒同所的存在,从来不是简单的“治疗”问题,而是社会偏见、认知误区与监管漏洞交织的恶果,许多家长对性取向的认知仍停留在“可矫正”的误区,当得知孩子是LG Q群体时,之一反应不是接纳,而是恐惧:怕被邻里指指点点,怕孩子“人生毁了”,于是抱着“为孩子好”的执念,将他们推入深渊,而这些机构正是利用了家长的焦虑,披着“科学治疗”的外衣,干着违法虐待的勾当——它们往往没有正规医疗资质,却能通过 广告、熟人介绍等方式肆意招生,背后是相关部门监管的灰色地带,以及公众对LG Q群体权益的长期忽视。
关于性取向的科学认知早已清晰:1990年,世界卫生组织将同性恋从《国际疾病分类》中删除;2001年,中国《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》也剔除了“同性恋”的疾病标签,性取向是人类多样化的一部分,它由遗传、激素环境、心理发育等多种复杂因素共同决定,并非“选择”,更绝非“疾病”,那些声称能“治愈”同性恋的手段,本质上是违背科学、践踏人权的暴力行为。
要彻底驱散戒同所的阴影,需要整个社会的共同觉醒,法律的利剑需高悬——相关部门应加大对非法“矫正机构”的取缔力度,将暴力虐待行为纳入法律严惩范围,让受害者有处求助、有法可依;认知的壁垒需打破——学校与公众教育中应加入性取向科普,让更多人明白:尊重每个人的性取向,是文明社会的底线;而更重要的是,我们需要听见那些被沉默的声音,看见那些在深渊里挣扎的生命。
林默后来在心理咨询师的帮助下慢慢重建自己的生活,他说:“我不怪我爸妈,他们只是被误导了,但我希望再也没有孩子像我一样,被最亲的人推入地狱。”每一种爱都值得被看见,每一种性取向都值得被尊重,愿我们能以包容为光,照亮那些被偏见遮蔽的角落,让悲鸣的青春最终能迎来属于自己的黎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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