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小鱼藏着不少人河岸边的童年碎金:蹲在浅滩边,攥着简易钓竿紧盯浮漂微颤,指尖的触感、上钩小鱼的挣扎,是独属于孩童的惬意时光,若想精准收获这类小体型鱼类,钩线选择有门道:鱼钩通常选1-3号袖钩,细条钩身更易被小鱼吞入;主线搭配0.4-0.8号尼龙线,子线用0.2-0.4号,纤细线组既保证灵敏度,又不会惊扰生性警惕的小鱼,让这份童年快乐更易延续。
蝉鸣把夏天拉得悠长,村外那条清浅的小河,便成了我们这群半大孩子的乐园,比起摸螺蛳、打水仗,我更爱的,还是蹲在岸边钓小鱼。
钓小鱼的工具简单得很,找一根奶奶晾衣服用的细竹竿,截成一米来长,顶端拴上从缝衣线轴上扯下的粗线,线尾系上一枚弯成钩状的大头针——那是我攒了好久的宝贝,偷偷让爸爸帮着磨尖了钩尖,鱼饵也不讲究,要么是从灶台上捏的一团发酵面团,软乎乎带着麦香;要么是翻土挖来的蚯蚓,红溜溜的,在阳光下扭来扭去。
选好岸边一块平整的石头蹲下来,把鱼饵挂在钩上,轻轻放进水里,河水清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游来游去的小柳条鱼,它们只有拇指长,银闪闪的,成群结队地掠过沙底,我屏着气,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上的“浮漂”——其实哪有什么正经浮漂,不过是线中间拴的一小截泡沫块,白生生地浮在水面,像一片迷你的云。
忽然,泡沫块轻轻颤了一下,紧接着往下沉了半寸!我心里猛地一紧,手指攥紧竹竿,连呼吸都忘了,等泡沫块再沉一点,我猛地往上一提竿——线那头果然有了重量,一条银闪闪的小鱼被钓出水面,在阳光下扭动着身子,水珠溅在我手背上,凉丝丝的,带着河水的清冽。
“我钓到啦!”我举着竹竿跳起来,旁边的小伙伴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,我们把钓到的小鱼放进随身带的玻璃罐里,罐子里的水很快就游着好几条小柳条鱼,它们挤来挤去,像一群活泼的小银梭,尾巴扫得罐子壁叮咚响。
有时候钓得久了,胳膊会酸,便坐在石头上歇会儿,风从河面上吹过来,带着水草的腥气和岸边野枣花的甜香,奶奶会在岸边喊我回家吃饭,我总是恋恋不舍地把玻璃罐里的小鱼倒回河里——爸爸说小鱼还小,要让它们长大,看着它们一下子钻进水里,尾巴一摆就消失在鹅卵石缝里,心里虽然有点舍不得,却又觉得很踏实。
后来长大了,再也没有蹲在河边钓过小鱼,偶尔路过公园的人工湖,看见有人架着专业钓竿,钓起斤重的大鱼,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原来小时候钓的哪里是小鱼啊,是蝉鸣里的夏天,是指尖的清凉,是攒了好久的大头针,是那种为了一点点小惊喜就能雀跃半天的简单快乐。
那些河岸边的时光,像碎金一样散在记忆里,只要想起钓小鱼时攥着竹竿的手心温度,心里就会泛起暖暖的涟漪,那是属于童年的、不用刻意寻找的快乐,就像河里的小鱼,只要蹲下来,就能看见它们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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