呛水的夏天,藏着我最鲜活的成长印记,那次意外呛水后,肺部进水的症状至今清晰:起初是剧烈呛咳,胸口发闷发紧,呼吸时带着异样的压迫感,随后呼吸困难逐渐加重,胸口隐隐作痛,甚至出现短暂的头晕缺氧,这次惊险经历不仅是夏日里的深刻记忆,更成为成长中的重要警示,让我真切意识到溺水隐患的可怕,也学会了在水边时刻保持警惕,将这份鲜活的印记转化为安全意识的成长养分。
蝉鸣把夏天扯得又长又黏,老巷口的梧桐叶晃着碎金,我攥着爸爸的衣角站在泳池边,脚指头抠着池底的瓷砖,冰凉的水花漫过脚踝时,心脏像被小鼓敲得咚咚响。
“别怕,爸爸扶着你。”他的手掌宽大有力,托着我的腰往深水处挪,我绷紧身体,眼睛死死盯着水面,生怕一口水钻进来,可越紧张越出错,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前栽去——刹那间,冰凉的池水猛地灌进鼻腔和喉咙,像无数根细针扎着黏膜,又辣又疼,我拼命挣扎,手胡乱扑腾,嘴里灌进更多水,胸口像被石头压着,连呼吸都成了奢望。
爸爸迅速把我捞起来,我趴在池边剧烈咳嗽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,喉咙里火烧火燎的,连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。“再也不学游泳了!”我抽噎着喊,心里满是委屈和恐惧。
可夏天的风总带着点怂恿的意味,没过几天,就看见小伙伴们在泳池里像鱼一样穿梭,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着光,我坐在池边,脚轻轻拍打着水面,心里又痒又怕,最终还是忍不住,小心翼翼地走进浅水区,学着他们的样子划水,这次没敢太冒进,可意外还是来了——一个小伙伴从身后扑过来,溅起的水花直扑我的脸,我没憋住气,又呛了一口。
这次没上次那么狼狈,只是鼻子酸了酸,喉咙里泛起一阵涩意,我抹了把脸,反而笑了起来,后来我渐渐发现,呛水好像没那么可怕了:有时候是换气没掌握好,水顺着嘴角滑进去;有时候是故意扎猛子,让水轻轻撞一下鼻尖,那些呛水的瞬间,从最初的恐慌变成了一种奇妙的体验——像是和水达成了某种和解,知道它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,只是偶尔调皮一下。
如今再想起那些呛水的夏天,喉咙里仿佛还能泛起淡淡的涩意,可更多的是鲜活的温暖:爸爸的手掌、小伙伴的笑声、泳池里带着消毒水味的风,还有呛水后那种“劫后余生”的小庆幸。
原来成长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,就像学游泳总会呛水,生活里也总有猝不及防的“池水”灌进来,那些呛水的瞬间,虽然当时难受,却让我们慢慢学会了调整呼吸,学会了在慌乱中稳住自己,它们不是痛苦的印记,而是成长最鲜活的注脚,提醒我们:别怕呛水,因为每一次咳嗽过后,都能更从容地看清水面之上的风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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