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虚拟恐怖照进现实,双人游戏成致命陷阱,原本只是屏幕里的鬼怪与谜题,却在午夜敲响现实的大门——游戏里的血痕出现在卧室墙上,角色死亡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,而他们发现,自己早已被游戏标记为“下一个玩家”,从互相试探到被迫联手,每一步都在逃离代码编织的死亡迷宫,却不知屏幕后的“它”,正透过他们的眼睛,窥探着真实世界的恐惧。
“你敢和最信任的人一起,直面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吗?”
这是“幽影回廊”真人恐怖游戏的宣传语,印在泛黄的传单上,墨迹像干涸的血,我和阿泽是发小,从小学一起偷看恐怖片,到大学组队打恐怖游戏,从来都是“铁二人组”,他说这游戏是新开的“沉浸式体验”,号称能100%还原游戏《午夜病栋》的剧情——玩家扮演被困废弃医院的病人,必须在两小时内找到“出口钥匙”,否则会被“护士长”永远“留下”。
“反正有我呢,”阿泽拍拍我的肩,手指关节因为常年打游戏而有些粗粝,“就像以前通关《寂静岭》那样,我开路,你断后。”
传单背面的地址在城郊,导航开了四十分钟,才看到一片被铁丝网围住的废墟,锈蚀的招牌上写着“康宁精神病院”,字缝里爬满了藤蔓,一个穿黑色连体衣的工作人员把我们领到入口,递上两个手环:“这是心率监测器,异常过高会触发‘惩罚’,规则只有三条:一、不能拆解道具;二、不能离开指定区域;三、永远相信你的同伴。”
他的声音像蒙了一层雾,说完就消失在黑暗里,铁门在我们身后“哐当”关上,消毒水和腐臭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,走廊的灯忽明忽暗,墙壁上剥落的墙纸露出下面的血红色,像凝固的抓痕。
“从左边开始,”阿泽拧亮手电筒,光束在墙上晃出扭曲的影子,“游戏里钥匙通常藏在护士站。”
我们刚走十步,前方的走廊突然响起“咯咯”的笑声,像孩子,又像破旧的音乐盒,紧接着,一个穿着护士服的玩偶从拐角滚出来,瓷白的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微笑,眼睛是两颗黑色的玻璃珠,直勾勾地看着我们。
“别碰它,”我拉住想上前查看的阿泽,“游戏里的道具都有机关。”
玩偶突然动了,它扭过身,朝我们爬来,关节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,阿泽后退一步,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,玩偶的脸在光线下突然裂开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。
“跑!”我拉着阿泽往回跑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手环上的红灯开始闪烁,我们冲进旁边的病房,反锁上门,阿泽靠在门上喘气,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脸上,全是汗:“刚才那东西……不是道具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它的眼睛,”阿泽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在动。”
病房里弥漫着灰尘的味道,床上散落着发黄的病历,我捡起一张,上面的字迹扭曲得像蚯蚓:“患者7号,声称总看到‘另一个自己’,建议加强镇静……”
突然,门外传来抓门声,一下比一下重,伴随着玩偶的笑声:“开门呀,我们一起玩……”
“钥匙!”阿泽突然指着床头柜,“游戏里钥匙在病历里!”
我翻开病历夹,最后一页夹着一把生锈的铜钥匙,上面刻着“3”,钥匙入手冰凉,像握着一块冰。
“三楼,”阿泽攥紧钥匙,“去护士站。”
我们刚打开门,玩偶就倒在地上,不动了,走廊尽头的电梯坏了,只能走楼梯,楼梯间的灯时亮时灭,每上一层,空气里的腐臭味就浓一分,二楼走廊的墙上挂满了镜子,我们走过时,镜子里的人影却慢了一步——我停下,镜中的“我”还在往前走;阿泽回头,镜中的他却在对我笑。
“别看镜子!”阿泽捂住我的眼睛,拉着我就跑,“游戏里的镜子会照出‘内心的恐惧’!”
我们冲上三楼,护士站就在走廊尽头,但门口站着一个“护士”,穿着洁白的制服,脸上戴着口罩,手里拿着针管,她慢慢转过身,口罩下的脸是一片空白,只有两个黑洞般的眼睛。
“规则三:永远相信你的同伴。”护士的声音像从地狱传来,“选择吧——要么让我带走他,要么你留下。”
她的手指指向阿泽,阿泽的身体僵住了,手电筒的光在他脸上剧烈晃动,我看着他,突然想起传单上的话“最信任的人”,想起小学时他替我挨过的拳头,想起大学时他陪我通宵打恐怖游戏时的背影。
“我留下。”我说。
护士笑了,口罩下的牙齿像针一样尖:“不,你还没选。”她手里的针管突然对准了我,“他必须背叛你,才能救你。”
阿泽的瞳孔猛地收缩,他看着护士,又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:“我……我做不到……”
“做不到就一起留下。”护士的针管向我刺来。
就在这时,阿泽突然扑过来,把我推开,针管刺中了他的肩膀,他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手环上的红灯疯狂闪烁。
“阿泽!”我扑过去,他抓住我的手,眼睛里的光在迅速消失:“快……去找钥匙……”
护士冷笑:“游戏结束了。”
我看着阿泽逐渐失去意识的身体,突然想起他刚才看镜子时的异常——镜中的他对我笑,是因为他看到了“我”内心的恐惧:我害怕被留下,更害怕他背叛我。
“规则三不是‘永远相信同伴’,”我抬头看着护士,突然笑了,“是‘永远相信,你的同伴会为了你背叛规则’。”
我举起手中的铜钥匙,它突然发出刺眼的光,护士的身影在光中消散,阿泽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,他慢慢坐起来,迷茫地看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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