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午后,阳光把客厅晒得暖洋洋的,茶几上摆着切好的苹果和一盘瓜子,本该是各忙各的——爸爸在沙发上刷手机,我在书桌前写作业,可不知谁先开了头,爸爸突然放下手机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:“闺女,咱们玩个‘你画我猜’怎么样?”
我正对着数学题发愁,立刻丢下笔:“好啊!…”我歪着头,狡黠一笑,“这次得我来当主持人!”
爸爸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:“哟?小丫头片子还想当主持?行啊,爸爸给你当选手!”
小主持人的“开场白”
我飞快地跑进房间,翻出我的“宝贝”——一个玩具话筒,又从抽屉里找出几张白纸和彩笔,站在茶几前,我清了清嗓子,把话筒凑到嘴边,学着电视里主持人的样子,故意拖长了调子:“各位观众,各位观众!欢迎来到‘父女互猜大挑战’的现场!我是今天的主持人——小朵!”爸爸配合地鼓掌,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。
“”我拿起一张白纸,背过身去刷刷画起来,“请我们的选手——爸爸选手,猜猜这是什么!”我转过身,纸上画了个圆圈,下面还画着三条波浪线。
爸爸眯着眼看了半天,挠挠头:“是个……面包圈?”
“错!”我把话筒往胸前一抱,模仿主持人的严肃表情,“提示一下:这个东西圆圆的,会发光,晚上挂在天上,给我们照明。”
“哦!我知道了!”爸爸一拍大腿,“是月亮!”
“回答正确!”我举起另一张白纸,上面画了个大大的五角星,“加十分!下一题,这个东西,五角星,是国旗上的图案!”
爸爸这次没犹豫:“国旗!”
“太棒了!爸爸选手状态不错嘛!”我笑着在纸上画了个“正”字,第三笔代表爸爸得分,爸爸得意地扬起头,像得了奖状的小朋友。
“选手”的反扑与主持人的“小失误”
玩了三局,爸爸猜对了两题,我故意皱起眉头:“爸爸选手,您要加油哦!现在比分是2:1,主持人暂时领先!”
爸爸不服气地挥挥手:“别得意,下一题我肯定猜对!该我出题了!”他抢过我手里的笔,也在白纸上画起来,画完还故意把纸藏在自己身后,只露出一角。
“主持人,请看题!”他把纸慢慢抽出来,纸上画了个长方形,里面写着“TV”两个字母。
我一看就乐了:“这太简单了!电视机嘛!”
“哎呀!”爸爸懊恼地拍了下脑门,“我出得太简单了!换一个!”他又画了个圈,圈里画着个小人,手里举着个火炬。
这次我卡壳了:“是……是举重运动员?”爸爸摇摇头,我急得抓耳挠腮,把话筒凑到嘴边,假装采访自己:“主持人小朵,请问这个答案是什么?”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
爸爸见我着急,偷偷给了个提示:“想想奥运会,这个东西,火……”
“火炬!”我恍然大悟,“我知道了!是奥运会火炬手!”
“对了!”爸爸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,“小主持人,刚才可紧张了吧?”
我才不承认呢,挺起胸膛:“那当然!我可是专业的!”话刚说完,脚下一绊,差点摔了一跤,手里的玩具话筒“咚”地掉在地上,爸爸赶紧扶住我,笑得前仰后合:“哈哈哈,专业主持人也有‘翻车’的时候啊!”
我捡起话筒,假装生气:“爸爸!不许笑!再扣你十分!”
游戏结束,温暖开始
玩了十几局,比分打成了5:5平,我趴在茶几上,有点累了,爸爸却兴致勃勃:“闺女,再玩一局吧?”
我摇摇头,拿起话筒,认真地说:“‘父女互猜大挑战’到此结束!感谢爸爸选手的参与,也感谢电视机前(虽然并没有电视机)的观众朋友们!”
爸爸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:“小主持人今天表现得很棒!比电视上的主持人还有意思。”
我心里美滋滋的,把话筒递给爸爸:“那下次你当主持人,我当选手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爸爸一口答应,“到时候我给你出更难的题!”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洒在茶几上的白纸上,那些歪歪扭扭的画——月亮、国旗、火炬、电视机,都像是闪闪发光的星星,原来最好的游戏,不是谁输谁赢,而是有人愿意放下手机,陪你一起当“小主持人”,也愿意心甘情愿当你的“猜谜选手”,而那些简单的画、笨拙的模仿、咯咯的笑声,就是这个周末最珍贵的“主持稿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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