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冰冷的钢铁废墟里醒来,干瘪的背包只剩半瓶水,四周是死寂的金属回响,这是生存游戏的第十七天,饥饿和孤独啃噬着神经,突然,一阵沉闷的心跳声穿透墙壁——咚、咚、咚,比战鼓更重,带着粘稠的恶意,我蜷缩在阴影里,攥紧生锈的撬棍,冷汗浸透后背,心跳声越来越近,像贴着耳膜跳动,我知道,怪物就在隔壁,这声音是催命符,还是唯一的生机?我屏住呼吸,等待死亡的宣判,或是绝境中的最后一搏。
意识像是被强行塞进一台生锈的机器,齿轮转动时带着刺耳的摩擦声,我猛地睁开眼,鼻腔里灌满了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,眼前是斑驳的墙壁,墙皮剥落处露出暗红色的砖块,像干涸的血渍。
“滴——”
冰冷的机械音在脑中炸开,不带任何感情:“【真实生存游戏】已启动,任务:找到‘旧校舍顶楼的钥匙’,存活至天亮,倒计时:3小时00分00秒。”
我低头看手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,手腕上多了一块电子表,屏幕上跳动着猩红的倒计时,这是哪?我记得明明在宿舍打游戏,下一秒就被拽到了这里。
“啊——!”
不远处传来尖叫,紧接着是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像骨头被硬生生折断,我心脏猛地一缩,贴着墙根往阴影里挪,走廊尽头,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倒在地上,脖子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,而她身后的“东西”,正弯着腰啃食她的手臂。
那“东西”穿着和我们一样的旧校服,但皮肤是灰白色的,眼珠浑浊,嘴角裂到耳根,牙齿上沾着血沫,它似乎没发现我,只是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,像野兽在喉咙里滚动。
我屏住呼吸,慢慢后退,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铁门,突然,电子表震动了一下,屏幕弹出一行小字:【特殊能力激活:读心(初级)——可感知10米内生物的“心声”】
读心?我愣住,下意识看向那个“怪物”。
“饿……好饿……”
“新鲜的血……甜……”
怪物的“心声”断断续续地传入脑海,带着原始的兽性,我松了口气,原来它能“说话”,只是我们听不见,这能力或许能救命。
我贴着墙往楼梯间走,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,怪物的“心声”越来越清晰,走廊里还有更多“它们”在游荡。
“楼梯……楼梯有血……”
“钥匙……在顶楼……”
“人类……好香……”
我咬紧牙,推开楼梯间的门,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,楼梯上散落着断肢和课本,墙上用血写着:“别相信他们——这里的“人”,可能不是人。”
“他们?”我心头一跳。
刚踏上第二级台阶,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,我猛地回头,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站在楼梯口,脸上带着笑:“同学,你也来找钥匙吗?我发现了安全路线,一起?”
他的笑容很干净,但电子表突然震动,屏幕上弹出警告:【读心触发:他想抢走你的补给,然后把你推下去。】
我攥紧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:“……真的吗?”
“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叫阿哲,你呢?你看,我这有面包,分你一半。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,里面确实有两个面包,但他的“心声”却在尖叫:“快过来……给她面包……然后推她……钥匙就是我的……”
“抱歉,”我后退一步,“我不饿。”
阿哲的笑容僵在脸上,眼神瞬间变得阴鸷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他突然扑过来,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。
我往旁边一闪,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,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他疼得嗷嗷叫,却突然咧嘴笑了:“你以为就你有能力吗?”
他的“心声”里突然涌出无数尖叫声,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,我头痛欲裂,看到他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——原来他早就被“寄生”了!
“滋啦——”
一道黑影从阿哲的脖子里钻出来,像蜈蚣一样细长,长着复眼,它尖叫着扑向我,我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,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痛。
“滴!倒计时:2小时30分00秒。”
电子表的提醒让我清醒过来,我捡起刀,对着阿哲的心脏猛刺下去,他抽搐了几下,不动了,黑影蜷缩在地上,渐渐没了声息。
走廊里,怪物的“心声”越来越密集:“顶楼……钥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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