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乡间小院的泥土里,我们总爱挥舞小铁锹挖出蜿蜒的“探险地道”,阳光斜照,泥土混着青草香沾满裤脚,却挡不住雀跃的心,孩子们趴在洞口往里望,用树枝做“照明灯”,模仿寻宝队钻进地道深处,把落叶、石子当“宝藏”,你追我赶地笑闹,汗水浸湿衣衫,泥土裹着裤脚,那些带着草木气息的欢闹,是阳光与大地写给童年最生动的诗行,藏着最纯粹的探险梦。
夏日的午后,阳光把晒得发烫的操场切成一块块明暗的拼图,一群孩子却像撒欢的小鼹鼠,蹲在操场角落的土堆旁,挥舞着小铲子,吆喝着“挖地道啦!”——这是我们童年最爱的“爬地道”户外游戏,一场藏在泥土与阳光里的自由探险。
“地道”是怎么建成的?
“地道”的诞生,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工程,我们几个“小工程师”会分工合作:力气大的男生负责用铁锹挖土坑,挖出半米深、半米宽的“主通道”;女生则蹲在旁边,用小铲子把坑壁修得光滑些,再捡来落叶和树枝铺在坑底,这样爬进去就不会硌着膝盖,调皮的男生还会在通道尽头拐个弯,挖个“秘密小房间”,偷偷塞几颗玻璃珠或一块水果糖,等着“探险家”们去发现。
地道入口总藏在茂密的冬青树后,或是一大丛狗尾巴草下,像大地的悄悄话,出口呢?往往选在操场另一边的沙坑旁,这样爬出来就能直接踩进软乎乎的沙子里,打滚、堆城堡,无缝衔接下一个游戏,我们给地道取名叫“鼹鼠隧道”“探险者通道”,每次命名都要争论半天,最后用“石头剪刀布”决定,输家的名字就被我们笑上好几天。
爬地道,是一场勇敢者的游戏
“爬地道”最刺激的环节,莫过于匍匐前进,当小脑袋钻进幽暗的通道,泥土的混着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,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外面小伙伴的催促:“快点!别磨蹭!”通道里黑黢黢的,伸手不见五指,只能凭着感觉往前爬,有时候会遇到“塌方”——土块掉下来堵住路,我们就用小手扒开,继续往前;有时候拐弯太急,小胳膊腿儿拧成麻花,就停下来调整姿势,憋着笑不敢出声,生怕惊动了藏在“地道”里的“大怪兽”(怪兽都是我们想象出来的)。
爬到出口时,猛地一抬头,阳光刺得人眯起眼,外面的小伙伴正伸着手拉你:“出来啦!出来啦!”那一刻,成就感像泉水一样冒出来,比考了一百分还开心,胆小的女孩第一次爬时,总要拉着大人的衣角,爬到一半就缩回来,说“太黑了”,但只要听到里面传来“快进来呀,里面有好玩的!”的喊声,她又会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钻进去——原来黑暗里藏着这么多惊喜,原来自己比想象中更勇敢。
泥土里的快乐,最简单也最难忘
爬地道游戏里,没有精致的玩具,没有复杂的规则,只有泥土、阳光和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,我们会轮流当“地道指挥官”,指挥别人怎么挖、怎么爬;会在地道里玩“寻宝游戏”,把捡来的石子、松果藏起来,让小伙伴找;甚至会躺在地道里,从洞口看天上的云,像棉花糖一样飘来飘去,聊着“云上面是不是住着神仙”傻傻的问题。
有时候玩得太疯,裤子上沾满泥点,头发里还带着草叶,回家免不了被妈妈念叨几句,但妈妈一边拍掉我们身上的土,一边笑着说:“明天还去玩吗?”我们用力点头,心里早就盘算着怎么把地道挖得更长、更有趣,现在想想,那些沾满泥土的裤脚、被汗水浸湿的头发,和伙伴们一起挖地道时的笑声,才是童年最珍贵的“宝藏”。
长大后再路过操场角落,那里早已铺上了塑胶跑道,再没有那片可以随便挖土的泥地,但每当想起“爬地道”的游戏,眼前总会浮现出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:一群孩子像小鼹鼠一样钻进泥土,在黑暗里摸索,在阳光下欢笑——原来最快乐的户外游戏,从来不需要华丽的道具,只需要一颗爱探险的心,和一群陪你一起“撒欢”的小伙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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