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，是在顾夜寒的咖啡顺着纯白衬衫往下爬的时候。
她作为总裁助理，本该谨小慎微，却在端着那杯手冲耶加雪菲路过转角时，被突然冲出来的实习生撞了个趔趄，滚烫的咖啡泼出去大半，不偏不倚全洒在顾夜寒的左胸口——那件据说要定制三个月的衬衫上，瞬间晕开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。
顾夜寒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，他的眼睛很黑，像深秋结了冰的湖，看不出情绪，却让林晚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，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，实习生吓得快哭出来，林晚却深吸一口气，弯腰捡起碎掉的瓷杯：“顾总，我会处理。”
“处理？”顾夜寒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，“怎么处理？用你的衬衫擦掉？”
林晚的脸瞬间白了。
三天后，一份《惩罚游戏规则》被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，打印纸A4大小，边角裁得整整齐齐，第一条就写着：“即日起，林晚需完成每日‘惩罚任务’，直至顾夜寒先生满意为止。”
任务清单第一条：穿着女仆装，在总裁办公室工作8小时，全程保持微笑。
林晚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，她不知道，顾夜寒的“变态”，远比她想象的更精密。
女仆装是定制的，黑色蕾丝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，领口勒得她喘不过气，她走进办公室时，顾夜寒正靠在真皮椅上翻文件，头也没抬：“扣子系错了，第三颗和第五颗，扣反了。”
林晚低头一看，脸涨得通红，手指哆嗦着解开重扣，顾夜寒这才抬起眼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惩罚任务增加：今天之内，把这份市场分析报告背下来，晚上我会抽查，错一个字，加10分钟‘特殊惩罚’时间。”
“特殊惩罚”是什么，林晚在晚上才体会到。
当她背错第七个数据时，顾夜寒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他很高，阴影将她完全笼罩，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头：“看来记忆力不太好。”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嘴角，力道不轻，“那就用别的方式记住——站到窗边去，直到你觉得能背下来为止。”
那天的风很大，办公室在28楼，玻璃幕墙外是城市的霓虹，林晚却觉得脚下一空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深夜的，只记得顾夜寒走进来时，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，声音都在抖：“我……我能背了。”
他没说话，只是递给她一杯热可可，杯壁上还凝着水珠。“明天继续。”他转身离开时，轻飘飘地加了一句，“别想着辞职，违约金够你父母背一辈子债。”
林晚开始失眠，她会在半夜惊醒，梦见自己站在28楼的窗边，风灌进她的裙摆；梦见顾夜寒的眼睛，像淬了冰的刀，一点点割开她的尊严，她想过报警，想过找律师，可顾夜寒的势力太大了，这家公司里，没人敢为她说话。
转机出现在一个月后。
那天，顾夜寒的心情似乎格外好，惩罚任务变成了“给总裁剥一整盘葡萄”，林晚低着头，一颗一颗地剥，指尖被葡萄汁染得黏腻，突然，顾夜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：“你母亲……最近身体还好吗？”
林晚的手顿住了，她很少提起家里，顾夜寒怎么会知道？
顾夜寒没等她回答，自顾自地说：“上周她住院了，急性阑尾炎，手术很顺利，不过医生说要注意休息。”
林晚猛地抬头，眼睛里的震惊藏不住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点别的东西——不是冰，也不是嘲讽，而是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“我查过你。”他说，“你父亲欠的赌债，你母亲每个月的医药费，还有你大学时为了学费去做兼职……林晚，你以为你藏得很好？”
他顿了顿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，推到她面前：“这里面是你母亲住院的所有费用，还有你父亲赌债的还款协议，签了它，做我三个月的‘专属玩物”，这些就都一笔勾销。”
林晚看着那个信封，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，她知道，这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“我签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。
顾夜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像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。
可接下来的日子，并没有林晚想象中那么“轻松”，顾夜寒的惩罚游戏越来越变态——他会让她穿着高跟鞋在办公室里站一天，脚踝磨出血；会让她在大雨里跑三公里，只为给他买一份特定的宵夜；甚至会在深夜把她叫到办公室，让她读《百年孤独》，读到嗓子沙哑。
有一次，林晚实在忍不住了，哭着问他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顾夜寒正在擦拭一把古董匕首，闻言抬头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认真：“我想看看，你能坚持多久。”他放下匕首，走到她面前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，“林晚，你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，明明那么疼，却还硬撑着，我很想看看，你什么时候会向我低头。”
林晚突然明白了。
顾夜寒的“变态”，不是单纯的施虐，而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，他看她挣扎，看她痛苦，看她一点点被逼到绝境，会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，他不是想要她的服从，而是想要她的“崩溃”。
她开始改变策略。
她不再反抗，而是顺从，她穿着女仆装时，会主动整理他的领带；她剥葡萄时，会把最甜的一颗放在他手心；她读《百年孤独》时，会刻意模仿他喜欢的声调，顾夜寒渐渐发现，林晚的眼神里，从最初的恐惧和愤怒，变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。
这种平静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。
三个月的最后一天，顾夜寒把林晚叫到了办公室，他手里拿着那份签了字的协议，递给她：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林晚接过协议
还没有评论，来说两句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