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中的CBD像一座巨大的冰雕,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冽的月光,而厉珩的办公室,就是这座冰雕最核心的寒点。
33岁的厉珩,是商界神话,也是行走的冰山,他执掌的“厉氏集团”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,而他,就是那台机器最冷酷的CPU——永远西装革履,永远面无表情,永远用最简短的指令切割掉所有不必要的情绪,下属们说,厉总的会议室连空调都省了,因为他自带零下十度的气场。
直到苏晚出现,这台“机器”第一次出现了“程序错误”。
浮心游戏的规则
苏晚不是什么千金小姐,只是个小公司的插画师,为了给弟弟凑手术费,接了个“私人助理”的兼职,她以为只是帮人整理文件、跑跑腿,直到推开厉珩办公室那扇沉重的黑胡桃木门,才明白自己接的是什么活。
“苏小姐,”厉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指节分明的手指敲着桌面,声音像淬了冰,“我需要一个人,陪我演三个月的情侣,条件是,你弟弟的医疗费我全包,事成之后,再给你五百万。”
苏晚握着背包带的手指瞬间收紧,三个月,五百万,弟弟的命——这笔交易,她没有拒绝的资本。
“我需要什么?”她问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配合。”厉珩抬眼,眸底是深不见底的冷,“对外,你要像我的未婚妻;对内,你只需要扮演好这个角色,别动情,别问为什么,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这是“浮心游戏”的规则:他付钱,她演戏,谁都别当真。
苏晚点头时,没看到厉珩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——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厌恶的软弱,他需要用一场“游戏”来掩盖心底某个不敢触碰的伤口。
冰山的裂缝
游戏开始的第一个月,苏晚做得滴水漏,她会记得厉珩喝黑咖啡要加双份糖,会在他深夜加班时默默热好牛奶,会在记者追问“厉总未婚妻背景”时,按他教的回答“我是他大学学妹”。
厉珩对她的“合格”很满意,直到那天暴雨。
苏晚发高烧,却还是撑着去给厉珩送文件,结果在楼下晕倒,再醒来时,人在厉珩的别墅,身上盖着他的羊毛毯,床头放着退烧药和温水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厉珩站在窗边,背对着她,声音比平时更冷。
“您说……要配合。”苏晚挣扎着坐起来,头还是晕得厉害。
厉珩转过身,眉头拧成结,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——这个女人,居然敢让他分心,他走到床边,把药塞进她手里,语气生硬:“吃完就回去,别耽误明天‘演戏’。”
可那天晚上,苏晚还是留在了客房,因为她烧得迷糊,把退烧药当糖吃了好几颗,厉珩发现时,她已经吐得昏天黑地,他抱着她冲进医院,在急诊室外坐了一夜,第一次觉得“冷静”这个词如此可笑。
医生说:“再晚来半小时,可能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厉珩盯着抢救室的红灯,手指攥得发白,他想不通,为什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能让他心脏像被攥住一样疼。
游戏的崩塌
苏晚出院后,厉珩破天荒地让她“休假”三天,可她没休息,而是去了厉珩的私人档案馆——那里存着他所有的过去。
她在一本泛黄的日记本里,看到了一张照片:年轻的厉珩和一个女孩在樱花树下笑,女孩的眼睛像盛着星星,旁边写着“晚晚,说好要一起看遍世界”。
日记最后一页,只有一行字:“晚晚不见了,我的世界也塌了。”
原来,这场“浮心游戏”不是开始,而是重复,厉珩曾经也有过一个叫“晚晚”的女孩,他们约定好要结婚,可女孩却在出国前出了意外,再也没回来,从那以后,厉珩把自己封闭成冰山,用“不谈感情”来保护自己,却不知道,他只是在用一场又一场的游戏,麻痹失去她的痛。
苏晚拿着日记本,眼泪滴在纸页上,原来,他不是天生冷傲,只是怕再次受伤。
三天后,她回到别墅,对厉珩说:“游戏结束吧。”
厉珩愣住:“你违约?”
“不,”苏晚看着他,眼睛红红的,却很坚定,“我不想再演了,因为……我动心了。”
“动心?”厉珩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自嘲,“苏晚,你忘了规则?别动情,别当真。”
“可我没忘,”苏晚往前走了一步,“你也没忘,对吗?你一直在用她的影子套住自己,也套住我,厉珩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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